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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這就是職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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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這就是職場嗎?

這三四年的記憶可以說是走馬觀花, 觀影眾人卻看得津津有味,都是難得在觀影過程中真正放松下來。

“真好啊,大家一起過年。”

中島敦有些羨慕地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場景。

港口黑手黨有年假都算不錯的了, 而且同事之間壓根兒不熟, 更別提熱熱鬧鬧一起過年什麽的了。

芥川龍之介卻是一臉冷靜地觀察過了倉知涯的訓練過程和每一次的戰鬥過程,心裏還在做著分析對比:“這家夥的實力增長速度很快,不知道二十四歲的倉知涯戰鬥水平會達到怎樣的程度……”

中島敦聞言不由得給了他一個微妙的眼神:“你為什麽要關註這個……”

一般來說只有敵人才會這麽在乎對方的實力增長吧!

而且都看到那麽溫馨快樂的場面, 你居然還沈浸在之前的訓練戰鬥裏面嗎?

泉鏡花居然也跟著芥川龍之介認真道:“他變強了很多。”

中島敦有些汗顏:“嘛,畢竟那個訓練強度……”

只能說真不愧是那位傳聞中的世界第一殺手安排的訓練計劃啊。

等看到倉知涯在那裏攛掇庫洛姆把六道骸關小黑屋,沢田綱吉再次忍不住地捂臉:“這家夥……!”

六道骸和畫面中的自己同步開始拳頭發硬:“居然敢帶壞庫洛姆……”

那一系列的騷操作更是讓藍波都忍不住吐槽:“被他這樣搞, 能不和好嗎?話說他們明明也根本沒有吵架吧!”

“哈哈哈, 那只是六道骸單方面地不知道該怎麽哄女孩子而已嘛。”山本武也有些忍俊不禁:“只要讓庫洛姆意識到了六道骸對自己的在乎, 想通自己的存在意義,當然就沒事了。”

庫洛姆看著光球中稚嫩的自己, 也忍不住雙手捂臉:“這……太羞恥了……”

當時他們一起打敗D·斯佩多之後,骸大人得到釋放,自己不也是相似的心境?既是為骸大人感到開心, 卻也十足的仿徨。

如今回憶起來, 其實庫洛姆更多是感慨和無奈,早已沒了什麽悲傷失落了。

畢竟當時的她的確十分缺乏安全感, 就像是依附於六道骸的菟絲花一般,一時之間不被六道骸所需要了, 被告知“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了,的確是會不知所措無所適從。

但現在的她已經明白了,其實骸大人根本沒有把她當成工具看待過,只是她自己桎梏了自己,她完全可以擁抱自己的人生, 這和她選擇繼續追隨骸大人也並不沖突。

但……那樣的事情、那樣的自己就這麽被公放出來,被那麽多人圍觀,對於至今性格依舊十分靦腆內斂的庫洛姆來說真的太超過了呀……!

不過,如果當時的自己和骸大人中間能有倉知涯在裏面插科打諢、自然而然地幫他們化解掉那份無法訴諸於口的糾葛,的確會感覺更加輕松吧?

彭格列的幾人也都明白庫洛姆的性格,默契地都避開了目光,不會給她增添壓力。其他人則都是不怎麽熟悉的,自然也不會那麽沒有禮貌地對著一個顯然害羞尷尬了的女孩子行註目禮——庫洛姆發覺了眾人善意的忽視,臉上的紅暈也慢慢消退了下來,下移了捂臉的雙手。

她忍不住看向六道骸,恰好就撞上了六道骸帶著幾分溫柔的目光,心緒徹底安定了下來,徹底放下了手,對六道骸露出了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看到倉知涯不服輸地選擇了作弊釣魚法,山本武都扶額了:“老爹那個表情,都已經看出來水底下有人了,還在忍著笑呢……”

太宰治輕笑出聲:“他也看出來山本先生看出來了,但就是理直氣壯地覺得自己憑本事作的弊。”

沢田綱吉也感慨了:“他到底是怎麽做到被人看穿了還那麽理直氣壯的啊?”

“嗚哇。”中原中也死魚眼:“果然是你這家夥的摯友,臉皮有夠厚的。”

至於眼睜睜地看著五歲的自己被倉知涯耍著玩的藍波咬緊牙關:“……這混蛋也太討厭了,欺負五歲的小孩子到底有什麽好得意的!!!”

獄寺隼人倒是看得樂不可支:“是嗎?我看你每次被耍都不記仇,還說最喜歡涯哥了。”

藍波漲紅了臉:“……那明明是他用糖果逼我說的!”

而後面看著倉知涯幾經良知的折磨拉扯,最終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背叛他獨自逃離裏包恩的沢田綱吉也露出了死魚眼:“我說啊,他以為這樣就跑得了嗎?”

憑他的經驗,估計裏包恩早就算到了這家夥會利用艾莉亞出逃了。

果不其然,倉知涯得知自己去到基裏奧內羅甚至要和幾歲大的尤尼一起上課時,直接露出了和先前畫面中被背叛的沢田綱吉如出一轍的晴天霹靂表情。

後面白蘭的出場更是引得彭格列這邊一片噓聲,紛紛和倉知涯同仇敵愾起來。

“人販子!”

“帶壞小孩!”

“棉花糖怪獸!”

“無恥戀童癖!”

“不、說白蘭戀童癖這個就過了點吧?”沢田綱吉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不過那家夥居然那麽幼稚,為了跟阿涯作對還會偷偷地往他的飯菜裏面加糖……”

“明明倉知也好不到哪裏去吧?”熊貓忍不住站出來正義吐槽:“他還把白蘭的抹茶味棉花糖換成芥末味的……”

“阿涯只是在反擊而已!”沢田綱吉下意識反駁,又無奈地看著畫面中艾莉亞的微笑喝茶看戲的模樣:“艾莉亞小姐是不是有點惡趣味啊,居然讓白蘭在基裏奧內羅家族做客……”

裏包恩笑了一下:“艾莉亞的確是比她的母親性格要更活潑一些。”

活潑……

沢田綱吉默默地把話語都咽了下去。

聽到倉知涯居然有過想要把他賣給路斯利亞這樣的危險想法的笹川了平則是表情空白了整整三分鐘,才在山本的慰問中回過神來,他幾乎是聲音帶著顫抖地說:“這家夥極限危險的啊!”

山本武只能笑著安撫他:“好啦好啦,阿涯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別在意啦!”

“不過我們居然還能在瓦利亞的基地裏做飯……”山本武有些遺憾地說:“當時怎麽沒想到呢?”

“雖然知道瓦利亞基地就在學校附近,但是XANXUS那麽兇,誰會那麽想不開去問他能不能借個廚房啊?”沢田綱吉吐槽道。

獄寺隼人沈吟幾秒:“那時候要是也有一個間諜就好了,不如我們回去就往瓦利亞裏面安插一個?我早就想著該這樣做了。”

“間諜這種東西是安插在敵人組織裏面的吧?怎麽能給自己人安插上啊!這也太浪費人了,而且有什麽意義啊!你這個想法絕對不行!何況我們都從黑手黨學校畢業那麽久了你還安插間諜進去幹嘛啊!”沢田綱吉開始槽多無口了:“而且阿涯才不是什麽間諜吧!不要胡亂定義啊!”

雖然不能說倉知涯是間諜,但也的確挺二五仔的就是了……

獄寺立刻垂頭認錯:“是的!十代目!實在抱歉!”

沢田綱吉擦汗:“……算、算了。”

“哇,原來剛剛的那個是久沢小姐啊。”釘崎野薔薇眼睛都發光了:“好帥!別說倉知了,我都認不出來!韓國的整容技術這麽厲害的嗎! 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虎杖悠仁撓撓頭:“誒?為什麽?明明很容易感覺出來吧?”

釘崎野薔薇一時凝噎:“……呃。”

她和伏黑惠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想起了那個虎杖的初中同學小澤優子——

那一位因為減肥而外貌大變的女孩,當時的虎杖悠仁卻能一眼就認出來,他們兩個當時都驚訝得無以覆加。

原來,虎杖是靠感覺認人的啊……

“什麽感覺?完全無法理解。”禪院真希毫不客氣地說:“是動物直覺嗎?”

虎杖悠仁受創:“嗚哇。”

“Luna也開始認真地生活了啊。”泉鏡花輕嘆:“完全,像是兩個人一樣。”

想起倉知涯最初遇到的那一位心存死志、失去弟弟的姐姐,再看看如今畫面中從容自若、能夠微笑的Luna小姐,眾人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慨。

在倉知涯正式繼任之後,Luna小姐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倉知涯的直系下屬,甚至短短兩三年,就已經憑借她的智謀做到了門外顧問二把手的位置,哪怕戰鬥力相比起其他人來說的確有所欠缺,但裏世界也不再有人敢輕視她了。

Luna小姐不僅能夠妥善處理好所有的工作,甚至在倉知涯來到門外顧問之後還自發承擔了一部分照顧他的事務,就連生發配方都默不作聲地能給他找來,細致程度看得某些人都忍不住開始羨慕。

阪口安吾不語,只是嚴肅地默默地背下了配方。

“這個生發配方居然那麽有效……”太宰治善意提醒:“森先生,你可要記下來了。”

森鷗外皮笑肉不笑:“……謝謝,但我的發際線就不勞您操心了,忙碌得沒時間睡覺天天熬夜脫發還有黑眼圈的港口黑手黨首領大人。”

太宰治扯了扯唇角:“……我回去就辭職!”

中原中也聞言立刻投以死亡視線。

看到自己畢業那一晚,倉知涯毫無形象的抱著自己大哭,沢田綱吉想起了最開始的時候、倉知涯心聲裏對於自己疑似被排擠了的委屈;第一次知道自己黑手黨身份的時候倉知涯那副世界觀崩塌的模樣,還有,他不禁有些無奈,又有幾分好笑。

但看到畫面中年少的自己一臉的茫然,兀地,又湧起了心酸的感覺:“那時候的我真是完全不知道阿涯在哭什麽啊。”

裏包恩輕哼一聲:“畢竟你也不是太宰治。”

沢田綱吉:“…………”

但看到現在,對太宰治也有了一些了解的他自然也能明白,若是太宰治在這樣的情境下,還真的很有可能敏銳地發現疑點甚至推導出倉知涯的身上發生過什麽……

沢田綱吉無語了,裏包恩這是看到別人家首領,開始嫌棄他了。

直到那地獄至極的晨起儀式把觀影眾人全都整沈默了。

“一年零五個月,四百九十二次讀檔……”江戶川亂步都忍不住喃喃:“這家夥……還真當讀檔沒有任何負擔了啊?”

“不是,他自己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他不可置信地問。

畫面中的倉知涯自然是無法回答他的,但太宰治卻能很輕易地判斷出倉知涯的心理狀態:“按理來說,當然不可能沒有感覺——只是感覺最強烈的時刻早就已經過去了,他已經習慣了,也麻木了。”

太宰治冷靜地說:“他的精神狀態已經趨向於穩定了,但這樣的穩定是建立在他一直心有期盼的前提下,等到他真正面對自己等待的現實的那一刻,還能不能維持住如今的穩定……就不好說了。”

綾辻行人聞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太宰治卻是避開了視線,沒有與他對視。

綾辻行人微微蹙眉:“該說你是太有自知之明呢,還是……”

他最終沒有說下去,太宰治也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安靜地看著光球之中倉知涯驚喜至極的神情。

[“你在說什麽啊……”

阿綱一臉的無奈:“你知不知道橫濱是什麽地方?我們去摻和幹嘛?”

“我當然知道啊!”我毫不猶豫地說:“不就是一個小小租界!我們把它打下來吧!我想要!”

阿綱:“……”

他一臉的“你瘋了嗎”:“我們是什麽帝國主義嗎?!到時候被肯定會被軍警追著咬的吧!”

“日本那邊不會有意見的,他們就信奉這個!”我信誓旦旦地說:“反正橫濱本來就是租界,給別人和給我們有什麽區別?”

阿綱卡殼了半晌,才扶額道:“這種敏感話題還是別聊了,你到底為什麽突然有這個想法啊?”

“我未來的摯友在橫濱!”我嚷嚷道:“我要去找他!”

“哈?”阿綱納悶地問:“你想去交朋友的話,我給你放個假不就行了,幹嘛非得搞事情啊?”

我嚴肅地說:“可是我想要以高大上的形象出現在他面前!讓他崇拜我!依賴我!利用我!”

“前面的還能理解,利用你是什麽鬼啊!”阿綱又手癢想把我抓著晃一晃了,“怎麽想都不可以吧!這真的是摯友之間會出現的用詞嗎!?你這個摯友真的正經嗎?!”]

太宰治一秒面無表情:“……”

他心中都有些咬牙切齒了:這個家夥到底是為什麽每次都能那麽完美地破壞掉他的情緒……

中原中也都感嘆了:“他居然這麽坦然地想要送上門去給你利用,感動嗎太宰?”

森鷗外含笑道:“我都有些羨慕你了,太宰君。”

太宰治真的是理都懶得理。

就連綾辻行人都輕笑了一聲:“看來他遠比你以為的要更了解你啊,預期都已經這麽低了,現實還能再怎麽低嗎?”

江戶川亂步扭頭和他小聲蛐蛐:“這還真說不準……”

[“好了不開玩笑了。”

我正了正神色,“你聽我說,Luna一直有幫我給那個joker的馬甲做維護,我會戴上面具,以joker的身份叛逃,並拜托六道骸暫時作為彭格列的門外顧問倉知涯行動,他已經答應了。”

作為霧之守護者,常年見首不見尾的世界第一幻術師,六道骸來頂替我是最合適的。

“我必須去橫濱,我必須去見他。”

我堅定地說:“這是我和太宰的約定,我在未來答應過他的。”

雖然我也的確是想過要不要帶著一班人馬去建立一個橫濱根據地,但如果我以另一個組織的人出現在太宰的面前,想要獲取他的信任本身就難,這樣一來更是給自己加難度……

何況我遲早都是要叛逃的,還是不要連累其他人好了,否則跟我一起去到橫濱的那些人必定會被懷疑忠誠度的。

阿綱只沈默了幾秒,果然還是沒有多問地答應了:“我知道了,我會放出消息,向裏世界宣告joker不再是彭格列的人。”

“你還是讓我在瓦利亞任務名單裏掛個名吧。”我無奈了:“好歹joker也是出身於瓦利亞暗殺部隊的,接觸過多少彭格列的陰暗面啊,一朝叛逃一點水花也沒有,連追殺都不追一下,肯定沒人信的。”

“……你確定XANXUS不會趁機正大光明地把你幹掉嗎?”阿綱吐槽道:“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把他的紅酒全部兌水、還被暴怒的他追到我這裏的事情了?我可是陪他把基地打塌了才把他給哄好的。”

“你這說的什麽話!”嘴上這麽喊,我自己也遲疑了:“我們之間好歹還是有那麽點……點點點點點點師徒情的吧。”

“——沒事,我去給瑪蒙下個單,讓他第一時間把這個任務接了就行。”

最後我還是妥協道:“反正瑪蒙承諾過給我打一折呢。”

阿綱:“……行。”

他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說了最後一句叮囑:“一定要全須全尾地回來。”

我擡起下巴:“區區橫濱,有何可懼!”

阿綱仍是有些憂慮地看著我。

我笑嘻嘻地補充了一句:“別忘了,我還有一個"好哥哥"呢。”

這三年裏我自然也將阿萊西奧放出來過的,早就給他培養出了一聲令下就帶著我逃命的好習慣。

雖然長時間出現會“引來伽卡菲斯”,但短短幾秒鐘的空間轉移卻是肯定沒關系的,有時候三分鐘內能解決的戰鬥,交給阿萊西奧代打倒也很爽。

至今我在阿萊西奧心裏都是一個被彭格列追殺的小可憐這個事情吧……這個謊言也很快就要變成真的了。

阿綱也是知道我和阿萊西奧如今的相處狀況還不錯的,也稍微放下了心。

我和阿綱告別,久違地再次戴上了joker的面具,摩挲著熟悉的手感,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因為我如今已經是“叛逃中”的狀態,自然也不能乘坐彭格列的專機了,但我也並不想坐飛機那麽麻煩——主要還是航程太久了,我現在已經恨不得立刻飛到橫濱找到太宰。

所以我直接把阿萊西奧放了出來,隨便編了個十萬火急的借口讓他帶我十秒鐘直達橫濱,這一次跨越距離跨越得比較遠,阿萊西奧的形體顯然虛弱了很多,我便又甜言蜜語地一通感謝把暈乎乎的阿萊西奧哄回去睡覺。

其實,我也就只聽過一次太宰的經歷,還是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太宰治也並沒有說得很詳細,我也只知道他現在大概是在港口黑手黨待著的,連他現在是否已經撿到了書都不知道。

……太宰會一眼認得我嗎?

如果他還沒撿到書的話,我對他來說也就是個陌生人了,那家夥戒心還是挺重的,如果一上來就對他說實話,估計會被太宰當傻子看吧……?

我早就預想過這些可能性了,如果太宰還沒拿到書,那我就先往他身邊湊,等到好感度刷得差不多了,再挑個花晨月夕的時刻跟他和盤托出!

如果太宰已經拿到了書,那就好辦很多了!我們見面,我們擁抱,我們抱頭痛哭!]

“不,擁抱就算了,抱頭痛哭什麽的絕無可能。”太宰治忍不住黑線道:“而且這家夥不是已經當了一年的彭格列門外顧問了嗎?到底是怎麽想出這樣粗糙的計劃的……”

“那是因為對著你根本不需要謀劃什麽吧?”阪口安吾笑了:“何況倉知也根本不是會算計親近之人的性格啊。”

太宰治還是挺不滿的:“都已經警告過他要小心我了……”

“十六歲的太宰先生……”

會是什麽樣的呢?

中島敦有些按捺不住好奇,也開始翹首以盼起來。

中原中也看出了他的期待,“嘖”了一聲,顯然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這家夥十六歲的時候可比現在要折騰多了。”

[第二次來到橫濱,我非常有禮數地先遞了個拜帖,請求面見港口黑手黨的現任boss森鷗外。

據說他是太宰的老師,也是將太宰撈起來的好心醫生,我對他的初始好感度還是挺高的——雖說太宰提到這位森先生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好話,但是從平行世界中森先生是算計織田作的罪魁禍首、而太宰篡位的時候卻沒有直接把這位森先生幹掉就可以看出來了,哪怕太宰並非傲嬌而是的確不喜歡這位老師,也一定是或多或少摻雜著一些師生情的。

所以我態度也很誠懇,並沒有對自己的身份多做隱瞞。

森鷗外很快就答應見我,在我剛用過晚餐的時候就收到了他的回覆——他邀請我共進晚餐。

原本以為至少得等一晚上的我:“……”

我只能啃了一片健胃消食片,為了太宰英勇赴約。

我被一眾港口黑手黨的成員“護送”到了見面地點,但他們卻並沒有搜走我的武器——不過想一想joker那個至今還頂在頭上的幻術師名頭,想必他們是覺得搜一個幻術師也是白搜,所以才省略了這個流程。

這一點還必須感謝思慮周全的Luna小姐,她在接手了這個馬甲的管理之後還特意給我找了可信的幻術師替身做過幾次任務,徹底坐實了joker幻術師的身份。

森鷗外是一個黑發紅眸的成熟男人……好吧,其實對於他的長相我並沒有太在意,因為我在見到他的第一眼時就被他身上那一條熟悉的紅圍巾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太宰的紅圍巾!

這原來是首領信物嗎?嘛,也可能只是森鷗外送給太宰的禮物。

森鷗外顯然捕捉到了我久久停留在那條紅色圍巾上的目光,他輕笑一聲:“看起來,你很喜歡這條圍巾?”

我回以十足真誠的笑容:“抱歉,我的摯友也有這樣一條圍巾,一時之間想起他了。”

“還真是親切啊。”

我真心實意地感嘆著。

森鷗外卻是眼神一凜,但下一瞬立刻又恢覆了從容溫和的模樣:“哦?這條圍巾是港口黑手黨首領的象征呢,若不然,你喜歡送給你也未嘗不可。”]

“森先生絕對是想岔了。”

太宰治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兩人的初遇。

阪口安吾無奈地說:“該不是以為joker是為了先代而來的吧?時隔兩年了,怎麽想這個概率都很小吧?”

“這倒是不至於,不過森先生估計是覺得joker在暗示這條紅圍巾的歸屬權本不屬於他。”太宰治懶洋洋地說。

森鷗外無言了:“……”

他也估計畫面中的自己是這麽想的。

但是倉知涯的確就是在單純地懷念感慨啊!

[我好歹也是當過彭格列門外顧問的人,聽到這句話微楞了一下,才有些好笑地反應過來:這是在說,除了首領之位其他的都能商量?

我也調整好了狀態,開誠布公:“不知道港-黑是否已經收到了消息,我如今已經不是彭格列的人了。”

森鷗外笑了笑,謹慎地沒有正面回答:“你是以個人身份來見我的,不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我是否可以認為,您願意見我也是一種態度?”我反問道。

森鷗外依然沒有表態,只是率先在主位落座,微笑道:“來者是客,請。”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才坐了下來。

森鷗外先是賣慘:“無論如何,橫濱如今的狀況想必你也知道,正為那五千億鬧得不可開交呢——本身港口黑手黨也剛從先代的暴政中脫離不久,內裏虧空,急需休養生息……哪怕是全盛時期,也沒有那個資格與彭格列為敵。”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自然看得出他是在婉拒什麽,坦言道:“雖然我已經叛逃,但我不會出賣彭格列的任何信息。”

“我也的確對港-黑有所圖謀——我要加入港口黑手黨,你開個條件吧。”

我攤開手,壓根兒沒管森鷗外怔楞的表情,懶洋洋地說:“你可以理解為,我是來養老的,也不必擔心彭格列那邊會因為我來找事,我已經花錢打點過了。”

“至於為什麽選擇港口黑手黨——”我誠懇地說:“因為整個橫濱,就你們看起來潛力最好,不需要擔心倒閉,適合摸魚度日。”

森鷗外:“……”

他艱難地問了一句:“養老?”

我點了點頭,非常真實地說:“我已經厭倦整天打打殺殺了,大家族實在太卷了,我受不了了。但是除了當黑手黨,沒有學歷的我什麽也做不了。”

“所以我才打算找個比較自由的城市定居,再找個小家族養老。”

“……所以就算我加入了,沒有非我不可的任務也別找我哈,而且我不殺無辜,女人小孩的任務也都別找我。”

我又補充道。

森鷗外陷入了沈默。

凡是出身於彭格列家族瓦利亞暗殺部隊的,必然戰鬥力超凡,更別提joker據說還是那一個差點當上彭格列十代目的XANXUS的弟子,甚至他本身也足夠在裏世界有名氣,據說至今的任務完成率都是百分之百——

但這樣一個人才,真的會這樣莫名其妙地跳槽到港口黑手黨嗎?

換句話來說,天上真的會掉餡餅嗎?

森鷗外自然不相信,他更願意相信對方是有什麽謀算——但正因如此,才更要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來看著。

否則,在如今全然不知對方打算的情況下,豈不是親手推開了唯一的線索?

更何況,彭格列的暗殺名單從來不兒戲,joker既然已經被彭格列認定為“叛逃人士”就絕不可能還讓joker回去。

所以,對方的養老一說也的確有可能是真的……

無論是真是假,對於港口黑手黨來說其實都是只有一個選擇。

森鷗外沈吟許久,才試探性地提出了一個要求:“既然如此,不如就以那五千億來做約定?”

我和他確認道:“只要拿到那五千億,就讓我加入港口黑手黨?”

森鷗外見我態度並沒有任何變化,自然頷首。

我幹脆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為了讓這一頓晚餐賓主盡歡,看出森鷗外是個多思性格,擔心他因為我吃太少而多想,我只能強迫自己多塞了幾口,看時間差不多了,才起身告別。

吃撐得有些懷疑人生的我站在門口陷入了長久的思考——

這就是職場嗎?

這種老板感覺不太好相處啊。

……嗯,要不讓太宰提前上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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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嗷嗷嗷還差兩千字明天補上!和森先生見面這段換了倆版本,這是第三版本/擦汗

這段真的讓我好幻視和老板相處的場景啊?!怎麽回事……改來改去總覺得我寫的不像是倉知涯,社畜味道好重,這版本感覺已經是社畜味最輕的了……嗚嗚,加班久了是這樣的,我會努力趕緊調整過來的!!!

*

之前本來領導說好元旦放一天假的,結果工作太趕了在家繼續幹活沒放成,導致本來說好那天要更新的沒更上,可惡可惡,總之現在真的放假了!歐耶!會日萬到除夕的!我算了一下應該就正好能把欠下的更新都補上了!沖沖沖

*

啊啊啊啊啊我發了之後才看時間發現已經三點多了????我真的還以為應該頂多遲到半小時嗚嗚嗚嗚滑跪道歉,明天我一定睡醒立刻開始寫更新!!![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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